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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ryPage的痴迷如何变成Google的生意?

发布时间:2020-06-07  浏览量:184  点赞:212

    LarryPage的痴迷如何变成Google的生意?
    Google CEO Larry Page speaks during a press announcement at Google's headquarters in New York, May 21, 2012. Google will allocate some 22,000 square feet of its New York headquarters to CornellNYC Tech, while the university completes its campus on Roosevelt Island. The space will allow Cornell to build its presence in New York in close proximity to the tech companies and entrepreneurs with whom it will collaborate, according to media reports. REUTERS/Eduardo Munoz- RTR32F4C

    3 年前,负责 Lockheed Martin 核融合专案的 Charles Chase 去出席 Google 的 Solve for X 大会,当他坐在一张白色皮革沙发休息时,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人蹲了下来跟他讲话。

    他们花了 20 分钟来讨论人类要实现可持续的核融合反应—也就是说模仿太阳的力量来製造清洁能源需要多少时间、多少钱、需要什幺样的技术,然后 Chase 才想起来应该问一下对方的名字。

    「我是 Larry Page,」那人说。他这才知道自己是在跟 Google 的亿万富翁共同创办人兼 CEO 讲话。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自负,好像他不应该跟我讲话,或者表露出『你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讲话吗?』的神态」,Chase 说:「我们就是在对话。」

    Larry Page 不是那种典型的 CEO,从很多看得见的方面来看,他根本就不算 CEO。企业领导往往会在投资者会议或者介绍新产品的讲台上面花很多的时间。42 岁的 Page 自 2013 年以来就没有出席过 earnings call,在 Google I/O 这个一年一度公司发表新产品的大会上,找到 Page 的最好方式不是去讲台,而是跟着一堆粉丝和要签名的人一起,当他从关着的门走出来时一拥而上。

    但淡出大众视野并不意味着他已经隐退,事实上,他是机器人会议和 TED 之类会议的常客。科学家说他经常会出席 Google 的各种学术集会,如 Solve for X 以及 Sci Foo Camp 等,在那里你会看到他跟人闲聊技术问题或者给创业者提供建议。

    Page 很难算得上硅谷第一个喜欢到处逛这种脑力激荡会议的领袖,但跟别的 CEO 不一样的是,他在这方面投入的精力远超过在公司核心业务上面,从很多方面来说这已经成为他个人魅力的体现。

    他希望透过 Alphabet 能够更进一步,让这家控股公司把 Google 的各种赚钱的广告业务跟无人车等高投机性专案分开,后者儘管引人遐想但并不怎幺赚钱。Alphabet 的公司和投资领域很广,从生物技术到能源产生,从太空旅行到人工智慧乃至于城市规划,不一而足。

    2 月 1 号,投资者就能够好好看看那些雄图远略了,这是该公司发表第四季财报的日子,届时 Google 核心业务以外的那些专案的成本和收入将会首次公开。

    作为 Alphabet 的 CEO,Page 的任务是怎幺把 Google 数十亿美元的利润投入到新公司和行业上。去年夏天宣布重组时,他和 Google 的另一位创办人 Sergey Brin 的做法是寻找可以投资的信任和新技术,同时给现为 Alphabet 子公司的 Google 瘦身,好让他们的领导有更多的自主权。

    「一般而言,我们的模式是每一项业务都要有一位有力的 CEO,Sergey 和我会在必要的时候服务这些人,」Page 在写给投资者的一封信中这样说。他说他和 Brin 会负责选出这些 CEO,监控他们的进展,并决定这些人的薪水。

    LarryPage的痴迷如何变成Google的生意?

    Google 的日常管理已经交给公司新的 CEO Sundar Pichai。他的工作不是预防癌症或者发射宇宙飞船,而是保证 Google 的广告机器继续运作,保持在机器学习、虚拟实境等新兴领域的创新,同时还要带领公司穿越荆棘密布的监管丛林,这可能会耗掉他们好几年的时间。

    Page 的新角色一半是伯乐,另一半是技术梦想家。他还需要为 Alphabet 的很多业务寻找 CEO。

    他还在若干场合说过,自己花了很多时间来研究新技术,焦点主要集中在发明,或者推出这些技术会遇到哪些财务或逻辑障碍上。

    他出席技术活动儘管只占了他一小部分的时间,但却是物色创意这项宏伟使命的象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项行动已经进行了好些年了,但现在已经成为 Page 的主要工作。

    在给投资者的信中,他是这幺说的:「Sergey 和我,对于做新东西是认真的。」

    对很酷的东西感兴趣

    Page 一直都兴趣广泛。还在密西根大学读书的时候,他就钻研于在太阳能汽车、电子音乐合成的工作,他也曾经建议学校在校区内修一条电车轨道。1995 年 在史丹佛攻读博士的时候,他脑子里面已经有些初步的研究想法,包括无人车和用 web 的许多连结来改进网路搜寻等。他的论文指导老师 Terry Winograd 后来让他研究搜寻。

    「甚至在来史丹佛之前,他就已经对能够实现的一些很酷的技术感兴趣了。」Winograd 说:「比较大的技术挑战总是能引起他的兴趣,而他关心的往往不是要去哪里,而是怎幺去。」

    在 Google 内部 Page 以好提出一堆问题着称,问题包括工作是怎幺做的,包括对他们的种种假设提出挑战等。在去年接受《Fortune》全球论坛採访时,Page 说自己很享受跟营运公司数据中心的人交谈。

    「我会问一些像『变压器是怎幺工作的?』『电是怎幺来的?』、『钱怎幺算?』这类的问题,」他说:「我会用创业者和生意人的身份去思考问题。我还会思考『机会在哪里?』。」

    他还喜欢问题另一个问题:「这个为什幺不能做得更大?」

    Page 拒绝对此事评论,而许多谈到他的人都被要求匿名,因为讨论公司内部的事务是不允许的。

    许多与 Page 直接共事的前 Google 员工说,他的管理做法是把新技术或产品一般化到尽可能多的领域。Google 的预测性搜寻工具 Google Now 为什幺不能用来预测个人生活的一切?既然要做一个卖保险的店家,为什幺不乾脆做一个卖所有东西的店家?

    但企业成功就意味着企业扩张,最近 Google 已经有一些工程师等人跳槽到了 Facebook 这样更加年轻的竞争对手以及 Uber 这样的新创企业里。儘管 Page 本人对其中一些人具备个人吸引力,但他已经开始担心公司在开始变成很难创新的地方了。

    Page 的应对是强调自己对太空旅行等「登月行动」的专注,或者给员工时间和金钱去追求自己的新专案。透过把 Alphabet 从 Google 中分出来,Page 希望这个地方成为更受员工欢迎的创办新业务的地方,同时也能成为潜在收购目标更好的家。

    这还能够让他摆脱那些大公司营运枯燥但必要的繁文缛节。最近几位从 Google 离职的员工说,Page 在当 Google CEO 的时候发现自己陷入到了地盘之争里面,比如怎幺把业务发展遇到问题的社群网路 Google+ 集成到 YouTube 等产品里面,或者原来是 Android 团队弄的 Google Now 现在被弄到搜寻部门后应该怎幺放。

    此类争端是 Page 决心把管理责任和产品监督委派给 Pichai 的一大原因。在 2014 年的一份宣布 Pichai 获晋升为产品负责人的内部备忘录中,Page 说这一变动可以让他「专注于 Google 更大的愿景」,从而有更多的时间让公司下一阶段的赌注取得进展。

    跟 Page 共事的人说他试图捍卫自己的日程安排,避免连续的会议,才能留下时间进行阅读和研究,看看感兴趣的新技术。

    有鑒于他将近 400 亿美元的身家并且创建了全世界最着名的网站,Page 在出席技术活动时,往往会吸引到一堆人。在去年的 Darpa Robotics Challenge 上,他被一名经理人紧跟着。对此任何人都会感到恼火,但对声带受损,讲话只能很小声,有时候在小型会议上还要借助麦克风的 Page 更是不堪其扰。

    在 Palo Alto 的家中,Page 尽量过着最正常的生活,开车送小孩上学,或者带家人出席社区的活动,据认识他或在此类活动上见过他的人说。还有人回忆,他对 Page 花那幺多的时间跟孩子在一起相处感到吃惊。

    在公开场合,Page 说过了身为密西根州立大学电脑教授的父亲对他职业选择的影响有多大。

    「我父亲真的对技术非常感兴趣,」Page 在 2013 年的 Google I/O上说:「实际上有一次为了出席一场机器人会议,他带着我们全家横跨了整个美国。到了那里以后,他觉得这场会议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让他年级小小的儿子也去参加会议,这是我少数几次看到他为了让未成年人成功进入会场而跟人吵架的时候。」

    跟 Page 共事或在会上跟他交谈过的人说他总是尽力融入,大多数情况下,那些被精心挑选出席 Google 学术和科学聚会的人往往都把他当做同事看待。

    他的好奇心有多大在 Sci Foo Camp 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这是由 Google、O’ Reilly Media 和 Digital Science 赞助的年度会议,只有被邀请者才能参加。

    这场很大程度上没有组织的「非会议」是这样开始的,一群不拘一格的天文学家、心理学家、物理学家等人先是在一张小卡片上面写上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然后将其贴在公共墙上。接着,这些纸条会成为像是科学伦理或人工智慧之类话题讨论的开端。

    上一次会议是去年 6 月的一个周末在 Google 总部举行的,Page 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里。他既不主持也不发表演讲,而是到处闲逛听别人讲,就像其他人一样。这给投资者和电脑科学家留下了深刻印象,因为他们没想到能如此进一步看到这样的他,儘管硅谷以外的人几乎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我大概记得有个像是创办人类型的人穿过了人群,」Space Telescope Science Institute 的 Josh Peek 这样回忆。

    Page 出席这些活动的另一个好处是,这些活动基本上是不对新闻媒体开放的。

    一位具有前瞻性的思想家

    Page 在公开演讲的场合往往会把焦点集中在对未来的乐观预测和 Google 对于帮助人类的渴望上。问他当前的问题,比如 app 如何挑战 web,或者广告阻挡软体对 Google 业务会有什幺影响时,他往往会用「这个东西大家已经说了很久。」来搪塞。

    最近,他谈得更多的是自己相信以盈利为目的的公司可以成为社会公益和变革的一份力量。在 2014 年接受 Charlie Rose 採访时,Page 说与其把钱捐给非盈利组织或慈善机构,他宁愿给 Musk 这样的企业家。

    当然,Page 发出的每一项有关 Alphabet 行善的声明,都会引起竞争对手和隐私倡导者的嗤之以鼻。像 Yelp 这样的公司指控 Google 行为像残暴的垄断者,利用自己在搜寻引擎的统治地位来引导用户使用自己的服务,即使他们所提供给用户的是劣质讯息。

    从财务角度来说,Page 是在已经不能更好的时机离开 Google CEO 位置的。该公司的收入年成长率仍维持在 20%,对于任何一家企业来说这都是令人印像深刻的数字,但对于今年创造约 600 亿美元的公司来说尤为如此。

    事实上,这家公司的主要业务似乎是做得太好了。Google 在欧洲正面临反垄断的指控,在欧洲和美国都在接受住调查。现在这些问题大部分是 Pichai 的问题了,因为 Page 已经去寻找下一个重大突破了。

    一个人希望变革那幺多的行业实在是难以想像,哪怕是最有雄心壮志的人。而 Page 无论有多聪明,也不可能在 Alphabet 涉足的每一个领域都成为专家。

    他的作法是不要过度技术化,不以运用这项技术或那项技术解决问题做为思考,他更倾向于将焦点放在如何才能创造出真正可观的业务上。成立过一家透过核废料产生廉价电能公司的核能工程师 Leslie Dewan,在 Solve For X 会议上也跟 Page 有过简短对话。

    她说,Page 问自己一些模组製造,以及如何寻找合适员工之类的问题。

    「他并没有核能方面的背景,但他知道应该问什幺,」Transatomic Power CEO Dewan 博士说:「『你有没有想过以这样的方式来製造?』『有没有想过公司的垂直整合?』『有没有想过以这样的方式培训员工?』当然,以上这些问题都不是核物理方面的问题,但在思索如何建构企业这件事情上,却都是极为重要的思考层面。」

    Dewan 说 Page 甚至还提供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未曾想过有关开拓新市场的点子。但在我们追问细节时,她拒绝了。看来这个想法太好了,好到她都不愿意分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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